张二狗

【巍澜】哺乳动物 *R18 *ABO

哇😭超可爱的澜澜!暴风哭泣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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梗最开始是受@草莓甜心阿枢 太太的孕期梗启发的!感恩太太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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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乎上曾有个问题被炒到热门:怀孕了之后人会有什么变化。

底下评论种种,好的诸如丈夫更顾家了、皮肤莫名其妙变好了、家庭变和睦了,差的如睡不着觉、掉头发、控制不了情绪,诸如此类,数不胜数。

这话要是问到了赵云澜头上,他八成会回答:泻药,没啥变化。



抽烟喝酒吃棒棒糖,定时出去开个会,抓抓做乱的妖魔鬼怪,没事儿干就在阁楼晒着太阳看《蔬菜种植技术》。

一年多过去了,或许是仰仗昆仑山神的照付,院子里的茄子红红火火种出来三大根,过年的时候被做成年夜饭,竟然不够一人一筷子的,剩下的小番茄小油菜,一半被大庆溜达的时候塞了牙缝,一半由于吸仙气吸得太厉害,提前成精,趁着半夜排队溜进没用过的花盆里,企图争取一个高贵观赏植物的名头,逃离猫口。

赵云澜看着凄惨的后院,再次否决了众人的想法,痛定思痛,决定一定要在新的一年给大伙凑上一桌子团圆菜,最好还能多种点,争取早日贯彻“科学才是第一生产力”的标杆,少生孩子多种树!

结果又过了大半年,在赵云澜的不懈努力下,他终于把《蔬菜种植技术》的引论和前言看完,正式进入了第一章的学习。

科学是开始学了,但孩子也莫名其妙揣进肚子里了。

赵云澜很惊恐,虽然没彻底脱离肉体凡胎,可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天生的beta,沈巍生于上古,ABO的性征并不明显,就这么着他还能怀孕,那真是见了鬼了。

不过他见鬼的几率很高,所以仔细想想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
只是要说改变他还真没什么,该吃吃该喝喝,他也不像普通omega,动不动就腿发软眼发黑,每天生龙活虎,要不是沈巍天天提醒,他估计得要生的前一天才想起来,自己肚子鼓出来的这一块不是昨天晚上吃的三十串羊肉板筋。



赵云澜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确和以前不一样了,是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午后。

他准时准点的在阁楼上晒太阳,窗台一左一右摆了两个盆,

左边的是棵水汪汪的大白菜,右边是棵从院子里嫁接过来的长茄子。

盆子上分别贴着两个便利贴,左边写着“白无常”,右边写着“黑无常”,字迹潦草,显然出自镇魂令主之手。

黑无常和白无常是提早成精那一批,此时晃悠着叶子用独特的语言聊天,要不是赵云澜多次警告,估计早就搞到了一起,繁殖出什么新新品种,斑马菜之类的。

赵云澜捏着第一章的最后一页,打了个哈欠。

他从书页中间捡了根睫毛,又长又翘,一看就是沈巍的,这么有存在感,都能当书签用了。

白无常和黑无常忘情地抖着叶子。

赵云澜把腿翘上桌子,一瞬间,有种从未在他身体里出现过的热度浸入四肢百骸。

他呼吸一窒,往自己肚子上摸了摸。

刚孕育出不久的小东西安安静静地待着,没有半点要捣乱的迹象。

异样的气味从他身上渐渐散发出来。

那是昆仑山的味道。

万物初始,混沌初开,清澈的雾气弥漫在绵长的三十六山川,百鸟齐鸣,梅花鹿扬起头颅,青色尾巴的鱼跃出水面,阳光自天际线倾斜而下,一滴蜂蜜从蜂巢中滴落,被绵绵细雨融化,落进嫩黄色的花蕊里。

两盆观赏蔬菜察觉到灵气的逸散,白菜和茄子快活地扭动叶片,拼命想长出朵花来。

赵云澜再迟钝也觉查出不对。

他站起身,蔓延到四肢的热流登时团结一致的汇聚起来,向下涌去。

“你俩,把那死猫叫起来,祝红也别让她打麻将了,回来盯着,我有点事,先回了。”

黑白无常抖了抖,变成肤色差异巨大的两个穿兜裆裤的小娃娃,“噗通”一声从窗台栽下来,点了点头,牵着手蹦出去。

赵云澜裹上衣服,一路开着公车头也不回地飚回了家。

处里倒是不用担心,自己又不是没迟到早退过,黑白无常说的话大家也不会置之不理,别说一晚上,就算他闷在屋里十天半个月,也出不来什么大乱子。

但关键是他自己。

赵云澜一进屋,靠着门直接把自己腰带解开。

几天没洗的破洞牛仔裤顺着大腿掉下去,他伸手一摸,裤裆湿了一小块,手指尖沾着透明的液体。

按理说神仙不会有什么尿频尿急尿不尽的问题的。

赵云澜非常不讲究的闻了闻自己的手指头,一股说不上来的味,好闻不好闻单说,起码和排泄物没什么关系。

他松了口气,不管怎么说,年纪轻轻因为下半身的问题去医院,还是有点丢人的。

可如果不是健康方面出了问题,那就只能是生理方面了。

赵云澜踩着牛仔裤,给沈巍发了个微信,问他什么时候回。
沈巍在他的逼迫下终于买了手机,但用的还不甚熟练,一般回一句话的时间在三分钟到三个小时不等,这还是在给赵云澜设了特殊提醒的情况下。

显然这次赵云澜比较幸运,五分钟不到手机就嗡嗡了一声,沈巍干巴巴回了一句:“怎么了。”

过了两分钟,又是一句:“马上回,等我。”

赵云澜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,突然想起来沈巍今天好像是有公开课,便摁着语音道:“欸没事儿,别着急,上完课再回来。”

他顿了顿,怕沈巍起疑心,又补了一句:“我就是今天晚上想吃鱼,你给我带回来一条呗。”

讲完,他挪动了一下坐在鞋架上的屁股。

那股热烧得他浑身难受,赵云澜舔了舔嘴唇,借着自己昏沉的劲,补充道:“老婆乖。”

彻底说完,他把手机一扔,脱了鞋,褪掉挂在小腿上的牛仔裤,光着脚走进客厅,把自己塞进沙发里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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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双鬼王/夜巍 待期.二】


鬼面的思绪飘到了很远。绑缚着沈巍的锁链也随之略有松懈。被缚的沈巍趁机暗暗的运作起体内的异能。只闻一倏破空之音自夜尊背后袭来,鬼面回身,周身丝丝暗影疯狂的躁动起来,化为一簇簇影刃,将那柄倏然袭来的长刀“兵”的一声击落在地。
袭击失败,异灵锁也感受到了施术人体内的能量运作,几乎是在斩魂刀被击落的同时自动的收缩起来,每一条锁链争恐的吸嗜着被缚于天柱之上的沈巍,并将吞噬的能量附加到自己身上,对被缚之人实行循环的压迫。
锁链深入沈巍的双腕之中,皮肉被冰冷的物体撕裂,胸口及脖颈处的链条将其勒的更紧。撕噬的疼痛与强烈的窒息感非常人所能承受。沈巍的额角青筋暴起,眉眼紧皱,喉结不住的滚动,惨白的下唇已被咬出了血,却仍死死的咬紧下唇,不肯发出一点声音。
鬼面于沈巍的距离不过一个转身,自是将对方尽收眼底。
那双好看的眼睛迷了起来,视线却仍死死的粘在沈巍的身上。
男人勾了下唇角,露出了一个阴恻的笑容,自身后的虚空中一把拽出了一个人来。

是赵云澜。

白袍人抬起空着的左手随手挥了一下,沈巍项间的锁链随即停止了攻势,平静的蛰覆于沈巍的锁骨之上。几近晕厥的沈巍获得了短暂的呼吸,不由得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。朦胧间,沈巍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瞬间抬起的头颅和突然放大的瞳孔无不昭示着其主的震讶。

“………………是…………赵云澜………………”
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他怎么会在这儿…………”

“怎么,我亲爱的哥哥?看到小情人惊的连话都不会说了?”

“刚刚不还高谈阔论,满口信仰和道理吗”

“放心,这个只是赵云澜的魂体,至于他的肉身,还好好的在上面那个什么劳什子特调处里。”

“不过你应该清楚,他的魂体为我所引,地下本就对不属于这里的灵体及为排斥,他现在体不能动,口不能言,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。倘若我一个不小心…………他就很可能……”

“ 魂飞魄散。”

这是赵云澜从未见过的沈巍。

在这一瞬间…………显现出来的,脆弱的沈巍。

他面前的沈巍一直都镇定自若,无论是身着黑袍还是身着便装,他都一向从容镇定,临危不乱,强大,而又坚定。

他似乎总是自蕴着无尽的坚定与信念,一如他的名字一般:"巍巍高山,绵亘不觉"。

及使被绑缚于天柱之上百般折磨,也依旧执拗的不肯向眼前的亲弟弟说一句求饶的话。

可,具开天辟地之德的盘古都无法避免向既定的陨落所妥协。何况乎沈巍。

“鬼…………”

“………………面面…………别伤害他。”

“不要伤害赵云澜,我什么都答应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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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情异致(镇魂同人PWP/巍澜/NC17/盲眼/视界共享)

神仙大大

我的名字叫怂:

大背景设定是镇魂原作里的,也有一些剧版的元素。


关键词:眼盲、视界共享、半强制、有些病娇的沈巍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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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云澜“看到”那一小团流光溢彩的火时,心中翻腾起一股热浪。


他从身后搂住沈巍的腰,粘乎乎地将胸膛贴了上去,隔着衣服感受体温。沈巍停下了切菜的动作,无奈地问道:“干什么?”


赵云澜的脸靠在他后脖梗上,沈巍被湿热的呼吸弄得发痒。


“这乱七八糟的,你还是回去坐着吧。”


赵云澜故意用邋遢的胡茬在沈巍脖子上蹭了蹭,否决了这个提议。


任谁也禁不住被这么一通划拉,沈巍拉开了赵云澜抱着自己的胳膊转过身。面前的人抬着脸,眼皮却往下垂着,睫毛几乎挡住了乌黑的眸子,却藏不住一丝风流的笑意。


从他碰到沈巍的那一刻起,眼前的影子已不再是漆黑一片,有一团赤红如血的火在那人的心口里烧了起来,与胸前吊坠的光团交相辉映。


赵云澜的手还被沈巍握着,他的指尖不安分地在对方手心里一下下地轻挠,“眼瞧着”那簇火光被撩得越发耀眼起来,嘴角不由生出戏虐的意味。


“做什么好吃的呢?”他佯装猛吸了几口气,“有肉吗?”


“有,还有别的,均衡饮食才对身体有好处。”沈巍攥紧了他的手,不让他再搔自己的手心。


赵云澜嗤笑道:“就我这情况,那得炖一锅十全大补眼珠子才成,以形补形嘛。”


沈巍懒得听他继续胡说八道,扶着赵云澜往厨房外走。


眼看那火苗暗淡了下去,赵云澜打起了鬼主意。


“我想躺会。”他走到餐桌旁时突然说道。


“一会就吃饭了。”


“不饿呢,没什么胃口。”赵云澜往前欠着身子,扶了一下自己的胃部。沈巍一时觉得这人不太像真胃疼,但也不敢怠慢,赶紧又扶着他往卧室去。


“吃药吗?”他把枕头堆在床头,让赵云澜舒舒服服地靠上去。


对方摇摇头。沈巍刚要转身走却被赵云澜拉着不放。


“给你煮点粥吧。”


“不用。”赵云澜拽着他,让他坐在床边,“我现在没心思吃饭。”


沈巍看着赵云澜微蹙的眉头心里不禁一沉,只觉得眼前这人似是丢了平日的几分神采,全身都如那头凌乱的发梢,怎么也理不出多少精气神来。


“那你躺着吧,什么时候想吃了我再去做。”沈巍说罢想起身走,但突然不知道现在该干什么,就只好先这么干坐着捋捋思路。


片刻的静谧先被赵云澜打破了。


“你说这眼睛瞎的人,是不是别人也就不太能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了?”


沈巍被他这句没前没后的疑问弄得不知如何回答。


“俗话说,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嘛。”赵云澜继续道,“你现在看我,还能知道我在想什么吗?”


沈巍笑了,“我以前也不太知道你究竟都在想什么。”


“你怎么可能不知道。”赵云澜心想,就我那点龌龊心思,你还不清楚吗。他下意识地咬着拇指指甲,自嘲地弯起嘴角,“你猜我现在想什么呢?”


沈巍无奈地摇摇头,他一直注视着赵云澜的脸,那双失焦却还能流露出神情的眼睛总是那么微微垂着,含着指头的嘴唇是润泽的红色。自从赵云澜失明后沈巍就总喜欢这么肆无忌惮地直勾勾地望着他,不用控制表情,也不怕对方看出自己眼中不加掩饰的欲望。这让他意外的有种舒适感,但又极为可耻。这几天他的心里总是五味杂陈,对赵云澜又怜又痛,又痴又贪,不知餍足地享受着他对自己的依附,却也嫌透了这份趁人之危。


赵云澜本是个戒备心很强的人,眼睛看不见后更是加重了,但唯独在沈巍面前不用那么累。他知道沈巍在看着自己,那目光打在身上烫极了,比之前落在后身上时还撩人。更何况他这一瞎反而“看得”更清楚了,沈巍的内里就这么在他眼前瞬息万变,一会火烧火燎,一会乌云密布的,甚是纷乱。


他见沈巍半天没说话只得自己开口:“怎么?我帅得你眼珠子都移不开了?”


沈巍大惊,胸腔里一阵乱流,黑气搅得胸前火光影影绰绰。他下意识要缩回一直握着赵云澜的手,却被对方死死按住。


“慌什么,我瞎猜的。”


“我……那什么……你要不吃饭,我就去备课了。”


“小巍。”


呼的一下,火红的流光烧遍了那个黑色的身形,赵云澜被恍得眯起了眼睛。


“你……”沈巍强压下几乎跳出胸膛的那颗心,“你叫我?”


“啊,是啊……”沈巍的激动程度有些超过了赵云澜的预料,这人也算历经沧海,怎么还这么不禁挑逗呢。


“小巍,你看我就这么呆着什么也干不了,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嘛。”


沈巍移开视线点点头,“看书吗?”他稳定了一下慌乱的情绪,“想听什么我读给你。”


“随便,就想听听你的声音。”赵云澜说着猛地拉了一把沈巍的胳膊。这出其不意的动作让沈巍失了平衡,一下朝赵云澜靠了过去。


“离近点,听得更清楚。”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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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文,未成年禁止





居老师的猴面包树:

在看原著的时候,有一个情节,是小澜孩偷偷跑到沈教授家,误闯卧室,看到了沈巍珍藏的昆仑君的画像。
其实那时候我有点担心,赵云澜会不会觉得自己是替身,于是对沈巍有芥蒂之类的。然而真实的情况是,赵云澜看了沈巍的表白留言之后,对沈巍彻底踏踏实实了。
我也看到有朋友写这个梗,讲赵云澜看到昆仑君之后自己跟自己闹别扭。其实无可厚非,这一世的赵云澜是个普通人,而沈巍追了昆仑君一万年,从一开始爱的就是昆仑君,然后才是转世为人的赵云澜。他为什么没觉得沈巍爱的是“替身”呢?毕竟,他只有一辈子,到下一世,又是新的陌生人啊。
可赵云澜哪儿真是普通人呢?他是上古神明,并非凡人。凡人郁结的一世,不过是他眨眼间的一瞬。神明是没有确切的东西可以牵挂的,心系苍生是天生的责任,却不是欲望。而作为人的赵云澜,何尝不是一样,除了有时撩骚,他没有特别确切的欲望,保护龙城平安是他的责任,不是他的欲望。所以,他不会像只能活短短一世的普通人那样,纠结爱人爱的究竟是哪一个躯壳,这样说不清抹不平的问题,真是神仙般的潇洒。
而另有一点,则是沈巍除了守护他,爱他,从未要求他要向昆仑君的样子靠拢。他爱昆仑,昆仑死了,变成赵云澜,那就继续守护赵云澜,“昆仑”是一个名字,那个躯壳里的灵魂,才是他的爱人。所以赵云澜对这个迷一般的前任自己毫无芥蒂,不能不说沈巍功不可没。

【#双鬼王/夜巍# 待期 . 一】

【#双鬼王/夜巍#     待期 . 一】

【本文须知 : 【设定①】关于沈巍和夜尊的双生子出生日期设定:以前看过居老师的哪个采访来着,说是沈巍其实比夜尊早出生一百年,于是就应用到文里了
【设定②】关于夜尊的叫法 : 本文综合了原著和剧版,设定为 : 在沈巍没遇到赵云澜之前叫鬼面,后小鬼王[即沈巍]正式更名为沈巍后,面面跟了哥哥的姓氏,名沈面。沈巍将其封印后,面面自己更名为夜尊。
[其实就是我私心想叫他面面_(:з」∠)_]
[面面叫起来多可爱啊_(:з」∠)_总不能叫尊尊吧]
[关于“沈面”这个名字来源于镇魂弹幕]
[沈面这个名字,只有和面面亲近的人知道,并会这样叫他]
[下一篇预计就是车了,码完后如果有时间精力的话还可以考虑来个番外——①编发达人沈巍为自家自带漂染的面面编辫子的故事
②面面的身高成长日记
③哥哥有了相好的就不疼我了,我该怎么撒娇才能让哥哥再看我一眼
④如果可以,囚禁play安排上
⑤不管不管,就是要看沈巍叫面面面面[莫名绕口???] 】

【吧啦吧啦讲了好多………………下面正文。。。】
【辣鸡文笔,如有不喜,请自行点叉,求不喷_(:з」∠)_】

天柱禁地,黑与暗联结成夜,终年沉抑。
万年来,这里空旷阴郁,罕无人迹。
偶尔会有地星人误闯进来,被天柱中封禁的魂灵所惑。在地上抑或地下,掀起些许波澜。
最终,被迫向“正义”投协。
一切又都趋于平静。
沈面不懂什么是正义与公平。
而他自然也不会屈服于象征着“秉公与正义”的黑袍使大人。
一万年前,沈巍亲手将他封印于天柱之中。
而一万年后的现今,沈巍正被粗重的铁链牢牢的束缚于天柱之上,动弹不得。
天柱上的锁链由异灵构成,上面覆有地星数万年来枉死的怨灵。此刻,它们紧紧的缠缚着沈巍,不断的吸取他体内的能量,并将其转化为更深重的束缚,对被绑的沈巍进行施压。
面对这样的沈巍,立于沈巍身前的银发男子不由产生了调笑的意味。他向来不吝啬言语,随即勾了勾唇角,开口道
:“我亲爱的哥哥,被自身的能量所缚束、折磨的滋味……想必不好受吧?”
男人已虚弱的几乎站将不住,若无铁链的绑缚,想必早已滑落在地。闻言,面颊微动,额角青筋隐现,似是在咬牙忍耐异灵对其自身的循环压噬,又似在努力压制心底翻涌的情绪。
沈巍唇间颤动,紧皱的眉头与眼中的血丝无不彰示着其主的愤恨。
片刻后,他开口。却只有一句话。
“夜尊,你收手吧。”
银发男子闻言,歪头一笑,近前一部,伸手捏住了被缚之人的下巴。
“哥,万年前你就是这句台词,能不能换一句啊?”
“既然你知道梦糢已被我吞噬,化为己用,那你应该很清楚,现在特调处的一部分人已经被我控制,地面上大部分的人类也都在我的掌控之中,可怜你心心念念的昆仑,查救无法,为了避免我的影控,甚至都不敢睡觉。不过,不管怎么样,他终究是人类,人类不可能脱离睡眠……所以,他终将落入我的掌控之中。”
“你倒是说说………面对这样的大好形式,我,为什么要收手?”
“他们的意志力坚定,就算各有心结,可是,他们却有着信仰的支撑。真实。虽然残酷,却有着真实的悲欢可期,有真实的亲友可待。而你,是不会成功的。”
夜尊的手紧紧的钳制着沈巍的下巴,对方却仍目光如炬的盯着他的眼睛。
夜尊看着沈巍的眼睛,即使挡蔽于镜片后,却没有敛藏一丝一毫情绪的眼睛。
那双眼眸中,有愤怒,有仇恨,有怨怼,有他自己。
一瞬间,沈面有些恍惚。仿佛回到了两人初识的时光。
那时,混沌未开,天地未定。自己于一片黑暗中苏醒。睁眼,便见得一片山青水明,眼前一个放大的面孔,入眼,便是一双好看的眼睛 。
那人见他醒来,两边唇角上扬,温莞一笑,连带着一对儿长睫微颤,眸中绪满十里春风。
沈面起身,半是疑惑半是好奇的眨了眼睛。对方随着他的动作退坐回去。只见那人一袭黑衣,周身似有灵韵泛动。虽衣装冷冽,却因面上笑容,蓦然示予人想要与之亲近的冲动。
沈面这样想着,又眨了眨眼睛,继而歪了歪头,开口道:
“你……你长的可真好看…………不不不,不是……我是说…………”
“ 你 是 谁?”
两人同时开口,话音同时而落。
一时间,气氛有些尴尬。
“我……我渴了……我要喝水……”
最终,还是沈面先开口打破了静寂。体貌约近五六岁的小小人儿起身,越过面前的黑衣青年,扭扭笨笨的行至不远前的深潭边,捧起满满的一小捧水便喝。
那黑衣青年见他起身,怔了一瞬,旋即便跟了上去。见他跪在潭边,身子前倾舀水,惶忙间迅即伸手欲要拉回他。却不想伸出去的手,却因眼前的景象,僵在了半空。
小小的人儿咕噜咕噜的喝下了手中的那捧潭水,仍觉不够,随即附身欲要就着深潭饮/yin三声/渴,却被潭水中倒影出的人影惑得愣住
明澈的水面上倒映出一个少年的身影,约莫十四五岁年纪,一身雪白衣袍,一头银白色的头发有几缕垂落潭面,浮至于水面之上。少年人容貌俊美,肤白唇红,齿如含贝,五官更是十分精致。尤其是一双眼睛,眼睫细密纤长,双眼皮的褶皱恰到好处,眼尾自带一抹晕红,瞳眸大而明澈,此刻正映出了几分惊讶神情。
这样的容貌,这样的一双眼睛,怎能叫人不为之倾目。
他竟与那黑衣青年,有着一副别无二致的容貌。

“…………你…………”
“你可是我弟弟/哥哥?”
两人再次同时开口,话音一如上次,同时而落。
只是这一次,却没有之前的尴尬气氛。
两人相视一笑,黑衣青年伸手,对方却自主无视了他,径自扑进了青年的怀里,将其拦腰抱住。
二人虽为双生,沈巍却早了后者一百年出世。沈面灵识初成,形体自然不及兄长,个头仅到他哥胸口。
两人贴的及近,沈巍被抱的猝不及防,双手在空中停滞了须臾,随即落在了少年散落的银发上,算是一个回抱。

那时的黑衣青年还不叫沈巍。
那时的白袍少年也不叫夜尊。
那时的他们,不是黑袍使,不是斩魂使,不是龙城大学生物研究系的沈教授 ; 不是夜里伏假面的夜尊,也还不曾是沈面。

那时的地心之底,亦没有终年沉抑的天柱禁地,更没有被封困至其中,万年不得脱离的夜尊。

那时,一切都十分平静。

一如万年前,那一处深潭,潭色幽深,近岸清明。

更如万年前,入目的那一双眼睛

似春风十里,岁月静好。倏忽间,占据了白袍少年人生中所有的万年。

惊鸿一瞥,乱人心曲。

【暂时到这里啦(≧ω≦)本意是想铺垫一下,发个小车车一发完的,没成想码着码着吧啦了这么多_(:з」∠)_可能……会有下篇???毕竟初衷就是要搞沈教授嘛(ಡωಡ) 码之前听歌来着,码完天也亮了,又是一个通宵。。。唉……文笔拙劣,求不喷……
窝窝窝窝没看过原著QAQ,可能OOC了(┯_┯)如过让您感到阅读不愉快,请您点叉退出[仅字面意思]求不骂orz】






【新边城浪子】【路傅】夜灯1-2

阿D掉进佩佩坑:

后知后觉发现了如此美貌的阿雪和如此帅气的小路,哭着跪下写个粮。


这片实在太难看了……为了帅哥我也是很拼,争取三章完结短小精炼,其实我只想开个车……OOC私设满天飞


PS,全片我最喜欢的就是下面这张图了……







楔子


路小佳很喜欢灯。


昏黄的烛火被皮纸或是薄纱掩映,便会散溢出一种仿佛温暖的光晕。


越是夜深的时候,越是有种让人迷恋的温柔。


荆无命曾说他是一副姑娘心肠,穿要穿绫罗绸缎,睡要睡锦绣丝被,一点也不像一个杀手。路小佳笑笑,并不回嘴。


他有家,但是回不去,有师父,却只获得了一把没有鞘的剑。美酒佳人,金银名誉,他拥有一切,他什么都没有。


他就像一个异类,走在光和影的边界,越是光明,越是黑暗。


 


1、


叶开坐在院子里喝酒。


说这是个院子,其实也不太准确。幕天席地的山谷是个拉长的凹字型,地方不算太大,却实在是风景宜人。


谷里有一间茅草屋,加上叶开现在坐着的石桌和石凳。虽然简陋,但也足够容身。


谷道两面都是耸立的峭壁,抬头云雾缭绕,一眼看不到头。山谷的尽头,石壁形成了一个围口,口边有瀑布飞流直下,直落入底下的深潭里,宛若坠落的银河,激起雪白的飞浪。


叶开叹了一口气。他的手边是丁家的桂花酿,碟子里的花生米和丁灵琳特别给带的腊肉还剩了大半,照理说正是怡然自得无所事事一醉方休的好时间,他却又接着叹了第二次。


“真的……好无聊啊啊啊啊啊!”他仰天一声长啸,回应他的却只有鸟雀被惊起时扑棱翅膀的轻响。


像一块膏药一样贴到石桌上,他掰着指头数了数,路小佳已经出谷大半个月了。回过头把另一侧脸贴在石面上往回看,那光秃秃的石壁上只有藤蔓青苔。


傅红雪闭关也有大半个月了。


魔教的功夫大概真的算是剑走偏锋,自上次大战之后傅红雪受伤沉重,便会每隔一段时间闭关修养。就好像是蛇在蜕皮成长,这个周期越来越长,康复的效果也越来越好,只可惜,乌云蔽日的毒虽然被小李飞刀用内力逼出大半,余毒却依然顽固地缠绵在血液里,缓慢吞噬着他身体的底子,也让他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脸越加苍白。


叶开有一次看到路小佳捏着傅红雪的下巴打趣,说他是人间冰雪色,然后傅红雪就拔了刀。


叶开用屁股就着石凳转了个圈,转头盯着峡谷右侧布满藤蔓苔藓和各种野花杂草的石壁。像是要把那石头盯出一个窟窿来。


叶开很委屈。


他也想出去浪,可是总要有人守着傅红雪。拿路小佳的话来说:我出去赚钱,你出去只会花钱。改明儿傅红雪出门就看到蛇,这个把月闭关白瞎,看谁笑得出来。


叶开真的很委屈。


怎么他出门就只会花钱了,能找到给他花钱的人也是本事啊!


再说了,丁家什么时候缺过钱?丁灵琳听说他要去给路小佳办事,二话不说塞了几打银票和金叶子,要不是她自己感染了风寒被丁云鹤禁足,八成自己也要变成个移动钱袋子跟过来。


这话他不敢跟路小佳说,路小佳估计能用鼻孔嘲笑他吃软饭。


而且路小佳不允许丁家的人来。


荆无命也好,路小佳也好,杀手有杀手的秘密,更有一个谁都无法找到的安身之所。


最后的家,从不让外人涉足。


叶开承认,想当初听说他兄弟要带他“回家”,连问都没问是什么事就点了头。而当他在满地山花和飞舞的蝴蝶间看到傅红雪,却有一种似在意料之外,又在情理之中的感觉。


花寒衣死后,路小佳到底是靠着丁家那些奇珍异宝的家底捡回了一条命。叶开去求了李寻欢。小李飞刀耗费了大半的功力,总算也把傅红雪的小命给留了下来。


然而一个月后,两人同时从丁家消失,自此音讯全无。


丁灵琳急疯了,哭着要去找,倒得了丁家老大一句醋味极重的埋汰:“从来也没见你叫哪个哥哥叫的这么勤快,路小佳要能轻易被你找到,那这个天下第一杀手的名号还是让出来的好。”


这是句实话。


当路小佳想要消失的时候,谁也找不到他。


最致命的杀手就象一缕缥缈的毒烟,混合进无害的空气里,没有踪迹,没有声音,只留下血色的微甜。


如今,这种甜里带了一点凉。


叶开在知道自己的身世前就已经和路小佳成了臭味相投的好兄弟。这天底下能瞒他的事不多,能骗他的人也不多。更何况路小佳永远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派头,基本懒得去掩饰什么。


他第一次见到傅红雪的时候,叶开就在他的眼里看到了那种浓重的颜色。那东西被什么束缚着,竟还有不甘和遗憾。


后来叶开和路小佳成了真兄弟,那种颜色便浸没了他的唇角眉梢,用迟钝如丁灵琳的话来说:路哥看傅红雪的眼神有时候好可怕,简直像是要把傅红雪吃了。


叶开摸了摸下巴,他觉得自家傻老婆可能一语成谶。


再后来,日子就这么稳定下来,路小佳总在奇怪的时候回到丁家,有时候是吃个饭睡个觉,有时候是送个消息带个礼物,更多的时候是找叶开帮忙或者喝酒。而这一回路小佳把他叫来,自己却直接没了人影,更是充分体现了他对“兄弟”的信任和重视……真是个混蛋啊……


就在叶开想东想西想得出神的时候,他的身后忽然出现了一道影子。


那影子遮住了光,等叶开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自顾自坐了下来,看了看桌子上空了的几只酒瓶,伸手开始剥花生。


叶开愣了几秒,忽然跳起来。


“你出关了?!”独自一个人对着虫子和鸟儿说了大半月的话,忽然间看到傅红雪这个大活人,就跟见了鬼一样。叶开伸手揉了揉眼睛,“走路都没声儿,我是不是又幻觉了?”


傅红雪连瞟他一眼都懒得,只是自己撕腊肉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

他这次闭关一月有余,进密室的时候,路小佳还调笑说备好阳春面等他,出来却只见到了叶开。


“呵呵。”这话简直不能提,提起来叶开就生气。他坐下来,撑着脑袋开始一二三四五地抱怨,“路小佳这个小王八蛋,叫我过来给你护法,自己却跑出去浪。这也就算了,更过分的是,他连一点野兔野猪也没给我留下,草屋里那把连弦都没有的弓是什么意思…”


“他是你哥。”


“是叫我自己给他修好了再去打猎吗……什么?”


傅红雪冷淡的声音响起的时候,叶开没有听清楚,他歪着头,看那人放下手里的腊肉转过来。


“他比你大一些。”


叶开不太明白:“所以呢?”


傅红雪垂下眼,依然是那种淡淡的表情:“所以是大王八蛋,不是小王八蛋。”


“……”叶开愣了两秒,忽然狂笑,“说的对,说得好,是个大王八蛋!”拍拍他的肩膀,他忍不住感叹,“谁说你木讷寡言,你这张嘴啊,毒着呢。”


说着叶开站起来,似乎骂完了路小佳心情极佳,撸着袖子准备展现一些兄弟爱:“一个月都吃干粮嘴都没味儿了吧?今天哥哥亲自下厨给你搞几个野味,说吧,想吃什么?”


傅红雪刚刚动了动嘴唇,还没吐出一个字来,变故突生。


瀑布上有一根手腕粗的藤蔓掉下来,夹杂着一团黑影,犹如被后裔射落的金乌,直坠而下。


那东西破开水面,激起的水花像是骤然盛开的白莲,然后又陡然变成了血红颜色。


叶开和傅红雪对视一眼,双双跳了下去。


 


2、


傅红雪是见惯了血的人。


然而当路小佳的血染红了整个池水,他忽然就觉得很想吐。


那种鲜艳的颜色包裹着他,让他的指尖都开始微微发颤。


路小佳摔得不轻,被叶开和傅红雪拉出水潭的时候依然闭着眼睛。水滴从他的鼻尖滴落,分不清是潭水还是冷汗。


叶开把他背起来的时候,听到他一声低低的闷哼,带了痛楚,却叫人莫名放下心来。


“还有气,没死透。”叶开打着哈哈,动作却很轻。


他跟着傅红雪来到茅屋后面的石壁边上,看着他在无数条藤蔓里稍加摸索,拽了一根轻拉一下,石壁就好像突然张开了嘴,露出一道石门。


石门后面,才是真正的“家”。


天然的石洞蜿蜒纵深,加上人工后天的打磨和雕琢,加入了五行阵法,已然成了一座机关密布的迷宫。


这里既有可以休息的卧室书房,也有能轻易致人死地的陷阱牢笼,一间间黑洞洞的石屋远远看去神秘莫测,简直堪比造在山腹中的私人宫殿。


路小佳说,他这是不知道捡了哪位武林前辈的漏,来的时候就这样了。叶开当时就在其中一间石洞里,躺在黄花梨的美人靠上,抱着蚕丝锦枕露出一个“我百分百相信你的胡说八道”的微笑,满肚子都是一句“我兄弟真特么有钱”,倒也没有深究。


傅红雪熟练地就着长明灯的光线在前面带路,几个拐弯,眼前豁然开朗。


宽大的石洞足有三层楼高,正当中是一块巨大的冰玉床,正是当年幽王墓里的那块。


叶开和傅红雪把人架上去,刚一碰到背心,路小佳简直是跟诈尸似得跳了起来。


“嘶!”他身上的水直接凝成了冰渣,好像整个人突然间长毛了似得,就连伤口也没了知觉。


那双凤眼猛地睁开,正对上傅红雪漆黑的眸子。


于是叶开就听到了一句让他头皮发麻的话。


路小佳说:“傅红雪,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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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小佳的伤在肩膀。


伤口狭长,直接一个对穿,再偏一点,就会切断心脉。


叶开眯着眼看了那犬牙交错的丑陋痕迹,皱起了眉头:“淮州梁家的鬼头双钩,小路,你可别告诉我你又给自己乱找麻烦,招惹梁少华那个煞星。”


路小佳此时正光着上半身,拿了一块干布擦拭伤口。


寒玉床的止血效果卓绝,但显然并不能长效止疼,因为当干燥的布面抹过皮肤,路小佳绷紧了全身的肌肉。

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许久才缓过来,嗤笑一声:“鬼头双钩?估计现在已经在阎王殿当差了吧。”


叶开叹气:“你很久没有接过单子了,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准备金盆洗手。”他走到石桌边上,翻弄着上面路小佳刚刚脱下来的衣服和一些零碎物件。


火折子已经全湿透了,一包花生米也已然变成了水泡花生。


“可以啊,要么不做买卖,要做就做最作死的买卖。兄弟服你。”叶开在乱糟糟的布料里翻翻拣拣,最后的目光锁定在路小佳手边的一只小盒子上。


盒子是木制的,很小,盒口封了蜡,没有任何的雕花纹饰,极其朴素。它最外面包的油纸已经烂得差不多了,里面原本还有一层柔软的毛皮包裹,如今也已经解开。这东西显然是被细心保存的,路小佳掉下来的时候身上没带包袱,恐怕是直接贴身保管了一路。


叶开挑挑眉,伸手就去捞。


路小佳并指如风,往他腕间点去。


“哎哎,什么宝贝?!别这么小气,给我开开眼啊。”叶开嘴上耍赖,手上也反应也很快。两人飞速拆了十几招,路小佳越是藏着掖着,叶开就越想看个究竟。


“别怪哥哥没跟你说,好奇心可是会杀死猫的。”路小佳哪能不知道叶开。留个疑团给他,就能生生把他憋死。


虽然论手上这点功夫,他本来是打不过叶开的。然而叶开到底是顾忌他身上的伤,没用什么内力,一时间到僵持起来。


傅红雪端着托盘走进来的时候,就看到两个人隔着石桌对坐,跟两只打架的松鼠似得拿爪子对抡。

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

提问响起的时候,两个人同时撤招。


叶开咳嗽一下,打了个哈哈:“没什么,许久不见,我想念小路,就打个招呼。”


路小佳笑了一声,什么都没说,只是捂着伤口微微蹙眉。


傅红雪好像也对他们为什么打架并不太感兴趣,他把手里的托盘放在石桌上,转向路小佳:“手拿开。”


托盘里放了林林总总七八个瓶瓶罐罐,还有一些用来敷药泥的纸片和兽皮,路小佳瞥了一眼,差点没笑出声来。


他拎起一只黑色的长口瓶晃了一晃,忍不住地感叹:“你对我可真好。”


对于杀手来说,受伤就跟吃饭一样,算得上日常生活的一部分。路小佳是个对自己相当不错的人,所以天南地北的金创药备了不少。傅红雪原本不懂这些。花白凤只教了他如何杀人,基本没教过他如何自救。


丁家的百香簪花露,百草堂的涪陵膏,五毒教的洗髓散,每一样功效每一样用法,都是路小佳手把手言传身教。


现如今傅红雪从药房里囫囵吞枣地全搬了出来,一点也没拉下。这托盘里放的好东西,随便放到江湖上,都是有价无市的疗伤圣品,但是对傅红雪来说,却也只不过是一瓶药。


他低下头去,查看路小佳的伤口。


那显然不是刚被刺的新伤,内里的肉都已经开始长起来了。只是坠落的力道太大,重新崩裂了开来。


路小佳歪着头,感觉到傅红雪的发梢擦过皮肤,不着痕迹地垂下眼,舔了舔嘴。


也不知道是不是练的武功路数的关系,他的人偏凉,就像是在夏日溪水里浸过的软玉,带了一种清淡的水香。那节白皙的脖子近在咫尺,叫人想要咬上一口,看那薄薄的皮肤染上一朵梅花色的痕迹。


暧昧的因子在空气里蔓延,有人却毫无所觉。


傅红雪直起身子,打开几个瓶子,药粉药膏混了两三种,然后捞起这自制的狗皮膏药,“啪”一下拍到伤口上。


路小佳被拍出一声闷在胸腔里的痛哼,憋了半天,憋出一句:“有劳。”尾音还带着颤儿。


叶开忍笑忍的辛苦。傅红雪却没应声,只是收拾了东西,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

三人谁也不讲话,气氛一时尴尬起来。叶开的眼神还在那只盒子上打转,半晌,才忽然牛头不对马嘴地冒出一句:“你们饿不饿?”


路小佳歪着头,露出一个笑容。


傅红雪低头喝茶。


叶开认命地站起来:“也不知道谁是主谁是客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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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-6

【新边城浪子】【路傅】夜灯3-6

阿D掉进佩佩坑:

咳咳……写完了……不知道该说啥,大家慢慢吃……




1-2




3、


路小佳的石屋子,确实也大部分是从老天爷那里捡的。


蜿蜒曲折的石径仿佛通向无尽的深渊,一眼看不到头,就算没有任何人力干预,也很容易迷路。


路小佳的密室,就在其中一条石径的尽头。


所谓密室,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装置,一道石门,一个烛台,勉强也算是有个机关。


在路小佳看来,要找到这里,已经很困难了。那些真的能找到的,也绝不存在打不开门的问题,费那劲干嘛。


他握着石壁上的烛台往下轻压,石门就缓缓地移开了。


一个人影犹如鬼魅,在他跨进门的一瞬间跃过他身侧,抢先站在了密室中间。


叶开还是有那么一点得意的,他叼了一片草叶子,施施然转过身来,冲着路小佳点了点:“可让我逮着了吧。啧啧,天下第一杀手的密室,我可要好好欣赏一下。”


路小佳手里拿着一只木托盘,上面还放着他那只随身带回来的木盒子。他瞥了叶开一眼,径直绕过他,走到了一面石墙边上。


密室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架子,上面的东西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。右边挂着一些刀剑,正前方是些瓶瓶罐罐,只有左面一排盖了绒布帘子,遮挡了视线。


叶开就是那种:你不遮住的爷还不看的性格。二话没说就朝着左侧去了。


小心翼翼地确认了帘子后面也没什么机关,叶开摸出一把飞刀,轻轻挑开那厚实的布料。然后挑了挑眉。


架子上有各种形状的锦盒,大大小小,不一而足,最底下几层东倒西歪地放着一些书册卷轴。


他转头悄悄地瞥了一眼路小佳,发现他正从一堆的罐子里挑挑拣拣,完全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,于是悄咪咪地伸手,摸上了正当中一个玄色锦缎的方盒。


叶开觉得自己其实算是非常有想象力的男子,作风也相当开明。他见过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,也知道很多难以置信的秘密。


但是如果要回答:天下第一杀手会在自己密室的锦盒里放什么东西。他就算再天马行空,也绝不会想到竟然是这么个玩意儿。


那东西不过三指粗细,从色泽上看,竟然是白玉所雕,尾端有一个极小的暗扣,做成了旋钮的形状。


叶开用两根手指把东西提起来,才发现是中空的,不太重。他愣了一会儿,又猛然低头抄起一本书册,刚翻了两页,就跟被烧了手一样扔掉。


叶开简直在发抖,然后迅雷不及掩耳地又拨开了几个盒子。龙眼大小的南洋珍珠串,金铜镶银的座具,甚至还有银丝绣线的绢帛,薄如蝉翼,上面图案并字,栩栩如生。


叶开觉得自己的眼睛都瞎了。


他猛然关上盒子,捂着自己纯洁的小心脏转过头来。

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一连说了三个你,下面的话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讲。


倒是路小佳似乎终于挑好了东西,转过头看见他,带点惊讶地眯了眼:“你怎么还在这?”


叶开好像真能呕出一口血。


自路小佳回来,转眼又过了大半月,每天的伙食基本都是叶开包办,然而做了半天,竟然还讨人嫌。


路小佳没搭理他又黑又红的脸色,相当顺手地掀开帘子,翻翻找找,转头看到叶开手里的角先生,伸手就拿了过来:“乱动什么,一会儿还要拿去重新清洗。”


叶开实在是受了太大的刺激,霜打的茄子似得歪在一边,好像喘不上气来。


路小佳忍不住地笑起来:“不是吧,天涯浪子叶开,乱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,看到一点情趣的物件,至于这样吗?”


叶开抬起眼睛,看着路小佳身后整整一面墙的锦盒,弱弱地发声:“一点?……小路啊……不是兄弟说你,男人好色不为过,但是也要有节制,至少不能这么……这么……重口?”


路小佳叹了气,转身从架子底下翻出几本画册,拍到叶开的胸口:“拿去吧。我现在是真的很为我妹妹的幸福担心啊。”


叶开赶紧把书扔开,然后好像忽然又想到什么似得,瞪大了眼睛:“等下。”他拉住还在翻盒子的路小佳,手劲奇大,“你现在跟傅红雪在一起,所以……”


他好像被噎着一样停下来,然后整个人更红了,仿佛是被煮熟了一样。


路小佳看着他那张“我已经胡思乱想到天边去了”的脸,还来不及解释,密室的石门再次开启。


傅红雪卷着衣袖走进来,看了看路小佳,又看了看叶开,微微蹙眉:“你怎么还在这?”


叶开气结。


傅红雪倒是没在意他的表情,瞥了一眼路小佳的托盘,见他正从架子上拿了一团红纱放进去,也没什么反应,只是径直走到右侧的墙边,卸下一只刀架,捧了出去:“我要磨一磨刀,借用一下”。临走还不忘记带上门。


“……”叶开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,可能刺激过头反而镇定了下来,“行,你们玩的远,我甘拜下风。”


路小佳笑起来,腾出一只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小叶,别胡思乱想。这只是你哥哥我的一点个人爱好。这些都是我多年所搜罗的宝贝,虽然我也没怎么用过,但扔了也不合适,对吧?别说我小气,架子上的随便挑,看上就拿走。”


路小佳这倒是句实话。


他早年的时候,一直醉心武学,一直到了十四五岁,也没有过什么旖旎情思。荆无命倒是个很尽职的师傅,等徒弟长到了二八年华,还记得带他出去开荤。具体执行方式,就是把当时尚有点婴儿肥,身材却已经相当够看,又完全是张帅哥脸的徒弟往妓院一丢。路小佳后来觉得,自己那时候估计是被吓到了。以至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,他都以为自己是天生的不能人道。


路小佳为此十分困扰过一段时间,甚至听信江湖第一邪医鬼郎中阎落的撺掇,去搜罗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,看看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奇特的癖好。


然而事实证明,他不是有问题,只是很挑嘴。


他伪装自己喜欢烟花之地的甜腻酥软,其实那味道只让他想吐。路大杀手实质上很有点自虐倾向,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东西。越冷越好,越高越好,越是够不到,越是叫人欲罢不能。


杀人是这样,其他的,只有更甚。


“谁要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。我只是好奇,傅红雪竟然没被你这个变态吓跑。”叶开就地坐了,又看了一眼那架子,往边上挪开了一点,“也不藏藏好。”


路小佳笑起来:“用得着么,他除了刀法内功,又没别的爱好,根本不认得这些东西。行了,你离家这么久,我那妹妹该骂我了。收拾收拾,我送你出去。”


 


4、


路小佳送走叶开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了。


这兄弟走的当然没有那么容易,他虽然没有拿路小佳那些“私人收藏”,却还是顺手摸走一块寸许长的红珊瑚,说要回家给媳妇雕个发簪。


路小佳在肚子里翻了个白眼,认为叶开百分百会暴遣天物,不过估计他手上出来的东西,雕成片菜叶子丁灵琳也喜欢。


这山谷没有所谓的密道,上上下下,全凭一双手,山崖壁上有几处天然的石洞可以歇脚,用绳索加上漫山的藤蔓,对叶开这样一流的高手来说,还算可以轻松应付。当然偶尔也会有藤蔓断裂的情况,如果再加上一点伤,大概就会跟多日前的路小佳一样,得自求多福凭运气了。


等到叶开的身影在几个起跃间融进了云雾里看不见了,路小佳才回到石洞。


那个时候,傅红雪的刀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。


他把刀架起来,正拿着一块砂石,慢慢磨掉一些刀背上的锈蚀。


他的表情很认真,像是在抚摸一个知心的朋友。那张白皙的脸很平静,几乎带着虔诚的安定。虽然已经放下了仇恨的担子,但他还是那种恹恹的样子,眉宇间微微拧着,像是有化不开的微愁。雪亮的刀锋把烛火的余光折射到他漆黑的眼底,那种光亮,仿若星辰。


路小佳在桌边放了托盘,然后坐下来,撑着下巴盯着他看。


可能是他的目光实在太过露骨,傅红雪磨刀的手微微停了一下,垂下眼来。


“你看什么?”他淡淡地问。


路小佳勾起嘴角,伸手握住了他的手。


傅红雪的性子寡淡,连体温都偏低,路小佳凑过去的时候,就像是靠近了一枝带了霜雪的白梅。


那花瓣很软,馥郁清香。


傅红雪的睫毛微颤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

路小佳在心里叹了气。


傅红雪这个人,到底是个直来直往的性子。他有冷硬如坚石的外壳,却从来不对走进心里的人设防。


指尖轻轻地捏着下巴,那硬壳便松开了,柔软湿热的内里唾手可得,舌尖就尝到了缠绵悱恻的一点微甜。


指尖沿着他白皙到近乎有点透明的脸颊滑过,呼吸相闻,这霜雪便沾上了一点人气。


傅红雪不自觉地舔了舔嘴,气息似乎有些微乱:“你伤好了?”


那湿润的嘴唇比往常更红一些,路小佳忍不住在他的唇上又咬了一下,拽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腰带上:“要亲自验一验吗?”


这话实在是有些不要脸,傅红雪沉默了一下,然后当真伸手去解他的腰带。


“哎哎哎,先说正事。”路小佳笑得不可自已,顺了顺他耳边的发丝,退开一些,把刚才带进来的托盘推过来。


傅红雪似乎有些疑问。


托盘上都是些零碎的东西,几个瓶瓶罐罐,一团红纱,路小佳带回来的那个小木盒子,还有一壶酒。


路小佳拿起木盒,抽出随身的匕首划开封条,挑起了盒盖。


盒子里面铺了厚厚的软垫,正当中,只放了一只圆球。


这球不过龙眼大小,通体鎏金,雕刻着略微浮起的金色纹路,像是纠缠在一起的藤蔓,顶端还垂下一条极细的金链。


木盒外面毫无坠饰,内盖上倒是附有精秀。


挺拔的兰草图案栩栩如生,接近叶尖的地方,有着一圈火焰图文。


“血灵兰……”傅红雪喃喃地念出这个名字,然后忽然像是悟到了什么,注视着路小佳,“你去找了毒医?”


“毒医单百灵,师承漠北玄乘老人,据说是最懂毒的人。这世上若是有人能真正地解掉乌云蔽日,那一定是他。”路小佳把玩着手中的盒子,微微一笑,“不过他这个人油盐不进,太难搞了。所以我就去找了他的师兄,鬼郎中阎落,我们是老交情了,一句话,他就给我把这个小东西从他师弟那里偷了出来。”


他摸了摸金球,继续解释:“这球有里外三层铸成,里面封了几十种名贵药泥,其中最重要的一味,是九鼎金蝉的克星银丝瑾穗。金蝉幼虫以它的根叶为食,羽化后却会被它的花香毒死。它的毒天生能化解乌云蔽日,你身上的余毒就要靠它慢慢拔出。”


“他要你去杀梁少华。”傅红雪没有在意他的絮絮叨叨,直接下了结论。路小佳没有反驳,只是拍开小酒坛的封泥,灌了一口。


“鬼头双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欺行霸市惯了的,曾经带人围了毒医谷,困了单百灵大半年,就为了给自己的小妾调理身子。也难怪那护短护到骨子里的阎落发脾气。”他从怀里摸出一包花生,自顾自地剥了一颗,“用他的人头换这个,阎落大概算给我打折了。”


傅红雪微微皱眉:“你这又是何必?”


他本是这世上无根的人,即便是明天就化作了尘土,也没什么特别可惜的。以路小佳的剑法,尚且伤得如此之重,这一场恶战的惊险程度,不难想象。


路小佳瞥了他一眼,又剥了一颗花生,喂到他嘴边:“我喜欢杀人,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

傅红雪的眼里有一些东西闪过,像是秋日沉凉的湖水,即使是波动,都细微而暧昧。


他慢慢张开嘴,咬住了那粒花生。


湿软的舌尖划过路小佳的指尖,仿佛触动了某种开关。


温热的指腹摩挲着柔软的唇瓣,路小佳有些着迷于这种触感。


傅红雪的唇很薄,唇线分明,这张嘴看起来总是有些冷漠的近乎无情,然而当它因为主人的忍耐或者委屈而微微抿起来的时候,却会让人有种想要亲一亲的冲动。


路小佳叹了气,自己简直是得了病,而且已经病入膏肓。


“你相信我吗?”他问。


傅红雪垂下眼:“我不怕疼。”


拔毒的过程当然不可能一蹴而就,那感受想必也不会太好。


然而傅红雪从来不会惧怕痛苦,他似乎天生就有这样认命的情绪,仿佛老天爷给他再多的磨砺,都不过是他早就饮惯了的苦酒。


路小佳的心里莫名地一痛,二话不说,把托盘往他手里一塞,探手搂过他的腰,一把把人抱了起来。


傅红雪僵着身体,本能地想要挣扎,然而看到盒子中间那球体映着昏黄的烛火,溢出一片金色的流光,到底还是低下头,随了他去。


路小佳蹭在他耳边,轻轻地安慰:“不会痛的,我保证。”




5、


不可描述:点我




6、


路小佳醒过来的时候,烛台上的一双红烛都已经烧得差不多了。


床的另半边空着,伸手摸一摸,都已经冷了。


他撑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,不禁觉得有点自尊心受挫。


昨儿折腾的这么过,拿掉缅铃之后又纠缠了一回,今天傅红雪竟然还能起床?!


然后他好像忽然回过味儿来,随手捞过外衣披了,匆匆走出石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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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好,傅红雪没有走。


他只是在练刀。


山谷里已经是天色大亮了。犀利的刀光映着阳光破开空气,寒气逼人的杀伐之意。


路小佳是相当喜欢看他出刀的。


矫健而凌厉,人都跟活过来一样,带了勃勃的生机。


忍不住有些热血沸腾,路小佳伸手去摸自己的剑,才发现左肩疼得厉害。


到底是伤口还没完全长老,昨天晚上的一通闹腾虽然不至于裂开,里面肯定也有损伤。


他略有些遗憾,只能走过去,趁着傅红雪收招的时候,从后面搂住了人:“身体好点了?”


山谷里一个外人也没有,傅红雪到没有太大的反应,还刀入鞘,点了点头:“药很好。”


单百灵绝没有辜负他神医榜首的大名,远甩他那个只看银子毫无上进心的师哥三条街。


一觉醒来,阻塞在血脉里的乌云蔽日虽然没有完全清除,但他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,就好像那副被马芳玲亲手戴在他身上的枷锁有了微微的松动。


路小佳在他的颈项间蹭来蹭去,弄得人很痒,傅红雪侧过头,不明所以:“你干什么?”


“香气没了。”他不无遗憾地叹气,然后又加了一句,“阎落说要一个月一次,至少一年才能把余毒清干净,看来没有骗我。”


傅红雪白皙的脖子骤然红了起来,一直蔓延到耳朵。他一句话也回不出来,只能低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刀。


路小佳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笑起来,回味起昨晚,忽而又觉得改天还得再给阎落送点银子去。


因为他帮他发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实:傅红雪似乎对那些个小玩意儿并没有什么排斥的意思。


想到自己一整面墙的收藏,路小佳决定接下来的大半年都不再乱往外面跑。张口咬住软软的耳垂,他的声音近乎撒娇:“陪我洗澡去?”说着,便当真就着这连体婴一样的姿势把人往碧水潭边带。


傅红雪跟着他走了两步,忽然提问:“昨天用的红纱是什么东西,怎么弄不断?”


路小佳正想着他的南洋珍珠串,一时也没防备:“金蚕丝和极寒软铁线一起织出来的绡纱,相传可是前朝红玉修罗的武器。水火不侵,刀剑无伤,又岂是肉体人力可断。我以前弄来是想着给灵琳防身,可这丫头对习武太不上心,内力根本驾驭不了这神物,想想还是算了,就自己留着了。”


“我那天看你从储物室左面的架子上拿的,没跟其他兵器放在一起。”


“对啊,这种姑娘用的东西,我怎么会拿来当兵器。”路小佳扯了外衣,毫不在意地往水里走去,“要说真有什么用,那还是在床上的时候合适,柔软坚韧,不容易伤着人。”他说着,又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得转过身来,抓了傅红雪的手,把袖口的护腕解开,撸上一半,“没肿吧?我看看。”


傅红雪任他抓着,安静地看着他的脸,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:“你不是说你理东西喜欢分类吗?”


“对啊,找起来方便。我又不是叶开,自己身上有几两银子都不知道。”红纱再软,也是柔中带钢。路小佳看着傅红雪腕上的痕迹叹了气:“算了,换哥哥我给你搓背,下来。”


他看着傅红雪没什么动作,也不扭捏,伸手就去解他的腰带。


傅红雪眨了眨眼:“你那一整个架子上,都是这种分类吗?”


路小佳的动作猛然停了下来,他抬起头,正对上傅红雪漆黑的眸子,一时间相顾无言。


傅红雪不紧不慢地接过手,自己扯开了腰封。他似乎在笑,很浅淡的一点点,唇角微勾:“改天,我也试试。”


山林间的鹰隼飞掠而过,波澜不惊的水面上,倒影成双。


 





我对阿雪想酱酱酿酿的各种想法其实只写了一点点,已然感觉要肾亏,休息,休息一下,等着沈美人》《

【折颜X紫胤】【楚留香X花满楼】折子戏【章三十五】唐多令【张智尧水仙】

西窗凉月:

前文及避雷预警链接: 《楔子篇》《章一》, 《章二》, 《章三》, 《章四》, 《章五》, 《章六》《章七》《章八》, 《章九》 《章十》, 《章十一》《章十二》, 《章十三》, 《章十四》, 《章十五》《章十六》, 《章十七》, 《章十八》《章十九》,《章二十》, 《章二十一》 《章二十二》, 《章二十三》, 《章二十四》《章二十五》《章二十六》《章二十七》《章二十八》《章二十九》, 《章三十》《章三十一》《章三十二》《章三十三》《章三十四》


折颜番外系列: 《一》, 《二》《三》 《四》《五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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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-0最近跑去渣游戏渣各种,更新速度emmm……自觉去面壁求放过QAQ


本章包甜,无渣那种


and……无意外楚香帅下章下线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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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据说轻功这种本事若是镌进了骨子里,哪怕一时忘记,只要踏出了那一步,瞬间就能想起来了。


尽头那道无人问津的门后,狂风四起,撕裂了满树桃花。


 


引魂香最后一瓣香灰滑落的时候,花满楼睁开了眼睛。


眼前是一成不变的黑暗,记忆的最后一刻停留在两个人握紧的那双手上,一时仍有些怔忡。


——无论来时几多荒诞,他终是真的同自己回来了。


“恭喜七公子。”东方先生的语声依旧如清风朗朗,坐在案边开好了药方便起了身,“楚公子的问题原不在伤病上,魂魄既已归来,只须休息数日便好。药引也不过聊作温养,服不服都并不要紧。”


“请问先生,楚兄究竟为何会出现之前的情形,您既能治好他,可有些线索?”花满楼已经察觉,楚留香的伤病的确在这片刻之间,如潮水一般退去了。这样奇异怪诞之事,若说没有人故意设计,恐怕任谁都不会相信的。


“离魂之事极为罕见,引起的缘由更是复杂。在下虽看得到果,却并不能查的出因,着实惭愧。”


 


“……那么,先生想要什么?”花满楼默了一刻,突然开口问道。


“七公子为何觉得,我定是为了要些什么才会救他?”


“先生慧极之人,在意之事显然不多。我并不觉得我二人,能够格外得先生青眼。”花满楼站起身,静静面向来人的方向。“故而,还望先生言明。”


“七公子对在下的敌意,似乎来得有些深。” 东方先生淡然一笑,回眸看了一眼塌上的楚留香。那份郁结千万年的怨愤不甘,此刻绝处逢生的忘外之喜,以及前世与折颜之间,那已经模糊在记忆深处的知己之谊,都隐没在悠远平静的神色之中,无影无踪。


“楚公子之所以能够回来,皆因你二人心之所向,缘分未了。我虽怀些异术,也不过稍尽指点之能而已。引魂之术既成,便是天意眷顾,不必言谢。在下亦诚心祝愿二位公子今后,平安喜乐,携手百年。”


他自然明白,待折颜神魂苏醒,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,与其被动等待,更不若放手一搏,自己与折颜之间的这场博弈,变数便是那执念归来的楚留香。


——折颜啊折颜,恐怕连你自己都无法相信,这人间情爱之事,究竟何等玄妙,何等荒唐。


 


待东方先生离开后,花平送了餐饭进来,花满楼才恍然记起自己陪着楚留香,已耗了一日一夜未曾合眼。引魂之术极耗心神,端起碗来将将吃了两口,浓浓的倦怠便纷沓而来,索性让人收拾了东西退下,待身边清静下来,只听到楚留香安静恬然的呼吸声,心境才真正松懈下来。走是断不肯走的,七公子坐在一旁以手撑了前额,还是觉得自己这样守着实在有些亏。


也无心跟他计较,花满楼捉了楚留香的手腕,一翻身上了床榻靠在里侧躺了下来。


床榻宽阔,并排躺两个人并不觉得拥挤。花满楼闭上眼睛,脑海中反而浮现出楚留香的一张脸,想起那日他噙着分笑容,问自己,好不好看?


花满楼勾了勾唇角,将这些思绪甩开,这一旦亏来便亏得有些狠,余生时光漫漫,自己恐怕只会记得此一人容颜了。


 


清晨时分,楚留香醒的比花满楼更早些。


才睁开眼,便看到花满楼睡在自己身边,晨曦的光亮柔和,将人安睡的轮廓镀上一层温软。


余光落下去,正觉察到自己的手被他轻轻握着,楚留香心中一动,身上便不敢乱动了。


自己这一夜莫不是睡得太沉,连花满楼什么时候来得都不知道?


好在只过了一会,花满楼便也醒了过来,熟门熟路的去摸了楚留香的腕脉,感觉到安稳清晰的跳动,才轻轻舒了口气,楚留香在一旁看得有趣,笑道,“我在花兄眼里,何时这般孱弱了?”


“楚兄这段时日,几时不孱弱了。”花满楼娴熟的回敬过去,却是微微笑了笑,“欢迎回来。”


“——回来?”楚留香一怔忡垂目看向自己的衣袖,他昨夜入睡时,穿的并不是这一件。细细算来,花满楼何时来到了身边,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该不知晓的。“昨日夜里,发生了什么事?”


“恐怕,你不只是忘了昨夜之事。”花满楼听楚留香不似开玩笑,颦眉道,“楚兄可记得,今日是什么日子?”


“不是二月初十?”


“……今日是二月十二。”


“这么说来,我睡了整整两日?”楚留香轻轻揉了揉额角坐起身,若真是睡了这么久,为何醒来比往日更觉乏力?脑海中混沌一片,这两日的记忆,像是被抽去了一般的没了影子。


“不是。”花满楼的心渐渐沉落下去,当日楚留香究竟遭何人暗算,恐怕只有他自己知晓,如今他却将这两日来发生的事全然忘记,那么究竟是何人藏在幕后设计,就更加莫测了。


“待我缓一缓,慢慢说与你听。”


故事荒诞陆离,言语说来却是寥寥。楚留香静静听着花满楼说起两日之前,自己在凉亭突然倒下,又被他自梦中唤回的事,试着从脑海中找到一点相关的印象,却全无头绪。自己似乎做了个冗长的梦,梦里有十里桃花,被狂风撕裂,零落成一片花雨,瑰丽而惊心。


长久以来,鬼神之事对楚留香来说,都是遥远而陌生的。在他过往的二十几载时光中,并非没有过困难危急的经历,却纷纷被他巧加应对,转危为安。每一次死里逃生之后,并没有过一次彷徨,一次退却。他早知生而有涯,便习惯了更去珍重。对他来说,生命既是一种探索,又是一种修行。


江湖中几乎就传言起,楚留香便是个不败的神话。但人们却忘了,在这个世界上,原并没有一个人会永远不败,永远不死。


如果说,花满楼之前那个梦境,说楚留香活着便会为害苍生,他还可以一笑置之不予理会,这次的意外便如同一座警钟,提醒他必须去面对那些从未真的相信的事。


——倘若他的存在的确会带来极为惨重的结局,他应该如何。


若他与花满楼易地而处,他也绝不会有丝毫犹豫的站在花满楼的一边,哪怕与整个世界背道而驰。


但这潜在的危险品是他,这心情便微妙上几百倍了。


独在这件事上,他与花满楼的立场,毕竟是不同的。


终于,花满楼说完了故事,楚留香沉默了一会,终于开口道,“花兄,我跟你保证,你梦中那人所言,绝不会成真。”


花满楼却淡淡道,“楚留香,你当真知道,你该向我保证的是什么吗?”


楚留香道,“我虽猜得到几分,却仍想听你亲口说。”


“我既然信了你,便从未想过,你真的会成为一个为祸苍生之人。”花满楼一字一顿道,“我将你救回来,无论要付出怎样的代价,都从未后悔过。我需要你向我保证的是,无论将来遇到怎样的情形,都绝不会放弃自己的生命。这件事,你可能做得到?”


——他岂会不知楚留香在想些什么?


楚留香静静看着花满楼,在那双干净的眼眸中看到自己清晰的倒影。


相知相许,何其有幸。


花满楼等了一刻,并没有听到楚留香的回答,他稍稍抿紧唇,便感觉到楚留香的手轻轻按到自己的肩上,继而整个人被压了下来。


一个轻而温柔的亲吻落到唇上,带着撩人的郁金香气息。


“——我答应你。”


 


应怪春风暖日熏人,带来了三分慵懒,七公子迟了三息时光,才推开了楚留香坐起身来,道,“既然无碍了,早些起来吃饭去。”


却有些赧然爬上如玉的脸庞,温良如斯。


楚留香勾了唇起身,从善如流的说道,“躺了这么久,我的确是饿了。”


 


一场异病来的快去的也快,不两日楚留香便再度安分不下来,毕竟几日之后的二月十九,便就是花如令花大侠的寿辰,那些个有所愿,有所求的少年人,心里总是会有些盘算的。


 


“花兄,我有件紧要事要离开两日,伯父寿诞之前必会返回,你且放心。”这一日清晨用过了茶,楚留香开了口与花满楼辞行。只是顾念着之前出的那些意外,交代得便格外仔细一些。


“楚兄在我这只是养伤,又非圈禁,自然来去自如,不必知会于我。”


花满楼亦知晓楚留香的脾性,这大半个月来,约么真是捱到极限了,而楚香帅究竟跑出去做些什么,他若愿说,花满楼也愿意听,楚留香若不提,花满楼便不会多问一句了。


 天底下每一个心怀天下的浪子,都实在愿意有个花满楼这般的爱人的。


楚留香便只是笑道,“我是怕伯父寿诞时来的宾客太多,我若不提前说好,席上便没有我的位置了。”


花满楼挑了眉道,“家父的朋友确是不少,到时候香帅若再迟到,这位置还有没有,便真不好说。”


这记性倒当真极好,楚留香清了清嗓子,失笑道,“……七公子言重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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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拖了很久才更新


但这章真的经历了数次卡+修文,可以说是十分艰难了


还是要给楚花最后一颗糖,没有意外的话,十里桃林的折颜上神马上就要回来啦~~~~~~~~



真相是假-1

火花莫负:

白宇朱一龙 rps预警 不喜勿入 全是我瞎写的 不要当真 更不要上升演员 自己瞎磕 入坑请谨慎 说不定啥时候就完结 


第一章


白宇最近很疲惫,趁着刚刚杀青一部戏,准备进入一段休息期,好好调整调整状态。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翻着微博,嘴角才算有了一丝笑意,粉丝真的是很爱他,当然也真的是爱到深处自然黑,正准备回复一个粉丝,就看到了经济人无情的来电,缕了缕自己乱糟糟的头发,白宇还是认命的接了起来“喂~~~”似乎半睡半醒的状态,在一个尾音里展现无疑。“有档综艺节目,咱接一个呗?”


白宇顿了顿,“不想接”。


经纪人并不意外,说辞早已备好“大哥,我知道你只想当个好演员,但是没有曝光率没有粉丝基础,你怎么才能接到好的戏?”


白宇又顿了顿,“我没说综艺不好,是我自己状态不好”。


经纪人重重叹了口气“白宇,向来你感情的事我不过问太多,但是你这分手都一年了,你还出不来?日子不过了?”


白宇闭了眼,眉头皱了皱,“我接”。


这回轮到经纪人傻了眼,“我还没说综艺类型呢?你确定不要看看?”


“不用了,你做主吧,这几天别烦我,我要休息”说着白宇就挂了电话。


在被窝的里的白宇狠狠折磨了被子和枕头之后,似乎是情绪有些好转。已到而立之年,白宇什么道理都懂,也不是不爱上综艺,他真的是情绪不好,怕对不起粉丝,那还不如不上,但是他情绪不好也不是因为分手,白宇向来是个绅士,当初他女朋友提分手的时候,他已经有预感,感情淡了,不爱了也勉强不得。只是这两年,有一个声音一直在他心里,每每想起都让他难以面对。


在家窝了两天的白宇终于在经纪人追魂夺命的逼迫下,打开了邮件准备看看是什么样的综艺,也好做做准备,既然接了就要做到最好。节目倒是很符合白宇心意,是一档野外生存的综艺,有四个男嘉宾两个女嘉宾,目前算上白宇已经定下了五位嘉宾,都是些年轻人,相比之下三十岁的白宇居然还算是“老人”了,还剩一位男嘉宾没有定,白宇没什么想法,他性子随和热情,和谁都能打成一片。还记得当时拍《镇魂》的时候,剧组都笑他连高冷的朱一龙都能带的爱开玩笑了,这功力非一般人可比。猛的白宇眼皮一跳,最后这位嘉宾不会是他吧,旋即又自嘲的笑了笑,他的咖位现在那么高,而且自己又接了这个综艺,他怎么可能接。


基本上的野外生存技能白宇都还是了解的,趁着还没开始录制,他扒拉着手机找了个团,参加个野外露营先练练手,毕竟是节目里的老大哥,这照顾人的活还得他来,一队人马安安全全、开开心心的录完节目才好,怎么说来着——大家好才是真的好。露营团为期两天,会教授一些基本生存技能和野外自救以及急救的方法,白宇妥妥的和露营教练称兄道弟加了微信,对可能发生的状况好及时咨询。


两天没上微博的白宇,洗了澡之后赶紧上线准备汇报一下新的动向,这才关注上这档综艺官方微博号,那边就发了一条消息“旅途中的小伙伴儿已经集合完毕,大家都来猜猜有谁呢?”官博发了六张剪影,白宇除了清晰的看见了自己,他也清晰的看到了那个根本就不应该出现的人。此刻他心乱如麻,临阵而逃是演艺场的大忌,本来现在他就算半温不火,如果再退出这个综艺,恐怕双方都很难看,白宇整张脸都扭曲成了懊悔两个字,早知道就应该坚持不接的,可现如今,也只好硬着头皮上。深呼吸,告诉自己,好歹哥也是个职业演员,不就20天嘛,怎么都能坚持过去。他这厢才冷静下来,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,经纪人知道他回来,赶紧过来定一下接下来的行程。


“我刚才微博看见你关注《旅途》官博了?官宣看见了吧,真没想到朱老师会接这档节目。”


“嗯。”白宇有点怀疑经纪人是不是提前知道。


“我和你说啊,我真的之前一点都不知道。”经纪人看出了白宇的不快。


“嗯。”知道或者不知道,结果都是一样的。


“不高兴了?”经纪人找了把椅子坐下来,似是犹豫再三,最后还是问了出来,“你和朱老师到底怎么回事?”


“什么怎么回事?好兄弟啊。”白宇边收拾东西边漫不经心的回答。


“我又没问你俩什么关系?我当然知道你们是兄弟,不过你们这兄弟都不怎么联系了,是怎么回事?”


“哪有那么多怎么回事?龙哥多忙,你没看通告多成什么样了?我虽然不是什么流量吧,这不也天天拍戏,你能不能多关心关心你艺人,接戏接节目认真点!”白宇一口气没喘,怼的经纪人毫无脾气,只得举手投降,“算我多嘴,这节目周末要举行开机发布会,顺便全员碰一下,定定节目方向。这两天你自己安排一下。对了,刚才那条微博你转一下,也算是宣布一下。”


送走经纪人,白宇再次陷入纠结,要不要给他发个微信,表示一下合作愉快,还是好久不见,期待见面。翻了翻微信界面才发现,换过手机之后,已经失去了曾经所有的联系痕迹,白宇最终还是没有点开他的对话框,因为无论说什么最终都只能沦为尴尬。